第(2/3)页 顺便也去看看在火车站工作的二姐,不知她适应得怎样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出现两个互相搀扶的身影,蹒跚地朝着灯光走来。 三娃子眯眼一看,惊喜道:“是俺爹俺娘。” 陈春生拄着一根木棍充当拐杖,由妻子杨秀莲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挪近,棉鞋和裤脚都沾满了雪泥。 “春生叔,婶子,这么冷的天,你们怎么出来了?足足一里地呢,地上还积着雪。快进屋坐坐,喝口热水。” 陈冬河两三步抢出去,热情地将二人扶进屋里在炕头上坐下。 陈春生端起加了糖的开水浅浅的喝了一口,脸上满是感激,缓了口气说道: “冬河啊,听说你带着三娃子去做买卖,俺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这孩子笨手笨脚的,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叔,您说的哪里话。”陈冬河笑道,“三娃子干活实在,今天可帮了大忙。” “而且我看这小子是块干事的料,以后援朝这买卖还要多多仰仗他。” 三娃子激动地跑到父母面前,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二十二块钱: “爹,娘,你们看。这是冬河哥给俺的工钱,还有预支的分红。整整二十二块呢!” 陈春生夫妇看到儿子手中那一小叠钱,都惊呆了。 实际上不仅是他们,陈大山几人同样也都愣住了。 陈春生颤抖着手接过钱,就着煤油灯的光,数了又数,浑浊的眼睛里顿时涌出泪水。他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把脸: “冬河啊,这……这让我们怎么感谢你啊!三娃子跟着你,我们一百个放心。” 杨秀莲也抹着眼泪,声音哽咽:“援朝啊,也谢谢你照顾我们家三娃子。你们兄弟俩都是好人,会有好报的。” 陈援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婶子,您别客气,三娃子也是我兄弟,应该的。” 陈冬河握着陈春生冰凉粗糙的手: “春生叔,您放心,只要有我陈冬河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三娃子。” “咱们是一个陈字掰不开的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