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席承郁低低地笑了一下。 向挽的睡衣被剥落,连同内衣掉下床,温热的大掌抚上她颤抖的身体。 席承郁却突然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然而起身离开房间。 还算是个人,至少没有趁她生病对她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看到席承郁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走到床边。 被吻到虚脱的向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席承郁再次掀开被子,给她穿上干爽的睡衣,全程面无表情。 席承郁离开房间后,向挽睡了一觉。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输液针已经拔了,烧也退了,身上的睡衣又被人换了一套。 天色暗了,冯姨端了粥和小菜进来房间。 向挽记得席承郁的规矩,不允许在床上吃饭。 这么多年她也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再难受也不在床上吃东西。 可当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冯姨却说:“先生出门前叮嘱的,让您吃完饭继续睡。” 当时冯姨下意识询问:“是让太太下楼吃吗,还是送到房间?” 男人拎着外套,“就她现在的状态,能走几步路?在床上吃。” 向挽吃了几口软糯的粥,笑着说:“冯姨熬的粥越来越美味了。” 冯姨笑了笑没说话,这粥可不是她熬的。 而此时,医院的病房内。 躺在病床上的江云希终于见到她相见的人,她欣喜地看着走过来的席承郁。 “承郁,你终于来了。” 席承郁一贯清冷的语气说:“不是说没胃口吃不下饭吗?叫人给你带了春来居的饭菜。” 江云希被子里的手攥了起来。 春来居是段家的饭店,她向来不喜欢那家店的口味,喜欢吃春来居饭菜的人,是向挽。 然而她觉得无所谓,承郁来看她,她能见到承郁就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