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到去年年底,韩宝钢铁的债务还有60亿美元,而韩宝钢铁的市值只有6亿美元,负债比例百分之一千。 而且他们当时采用了全球最先进的炼钢技术,只是当时这项技术还是实验室技术,此前并没有进行量产试验,所以韩宝钢铁投产后,产品质量始终不稳定,这么大的投资几乎都打了水漂。 至于通用建设有没有对冶炼技术进行升级,陈卫民不得而知。 雪上加霜的是,从年初开始,韩元一直持续在贬值,从往年的九百左右,贬值到了如今的一千一百多,而韩宝钢铁有一笔三亿美元的外汇债务即将到期,他们即将付出的成本又高很多。 3月份时,韩宝钢铁国内前两大债主韩国第一银行和韩国开发银行同时向政府提交了关于韩宝钢铁陷入危机的报告,要求郑泰守交出韩宝钢铁的经营权。 好像郑泰守没有同意,目前正在负隅顽抗。 不单单是韩宝钢铁,还有米州钢铁、大项制铁等等公司,好像都有高负债的情况。 这次危机,估计都扛不过去。 陈卫民看完报告后,缓缓合上报告。 看着在睡的香甜的娘俩,陈卫民心中有万般不舍。 儿子的小腿踢了几下,张了张嘴巴,又睡着了。 陈卫民轻轻亲了亲儿子,狠心离开了卧室。 母亲又早早的起来给陈卫民做面条。 每次陈卫民要远行,刘翠芝都要给他做一碗面。 以前是炸酱面,现在则是海鲜面,什么澳洲黑鲍,辽东海参,跟不要钱似的放在碗里,面条只有可怜的一口。 “妈,别忙活了,我随便吃一口就走。” “吃饱了不想家,多吃点。” 刘翠芝絮絮叨叨的说着小区的趣事,陈卫民一边听一边吃。 吃完之后,母亲把陈卫民送到门口,目送陈卫民上了车。 第(2/3)页